,跟着一起看,看着看着,被皎洁的月吸引,不由得感叹:“要是月神还在,应该会告诉那群坏家伙,北北你是被冤枉的。”
啪一声窗户合上,小蛇吓了一跳,转头一看北溯已经闭上眼,顿时闭了嘴,不敢再说。
它慢慢地飘到床角,在北溯脚边盘好,翠绿的竖瞳里满是忧伤。
当初要不是北北出事,月神也不会死,北北应该还没从月神的死里走出来。
它闭上眼,本只是盘着等天亮后北溯醒来,意识却逐渐下沉,无法控制地混沌。
小蛇的身体越来越透,它额间闪着细碎的金芒,逐渐黯淡下来。起初还有拇指大小,渐渐地,只有米粒大。
它张开口,一声呓语消散在空气中:“北北……”
北溯骤然睁开眼。
入目的是高悬的月,视线一转,海面上浮着一座莲台,男人一身薄衫,盘坐在莲台上,双目阖着,周身淡淡的灵气围绕。
她再一转视线,没有熟悉的身影。
她唤了一声:“鳞舞。”
本该立刻应她的稚童声没有响起,整个空间寂静得只有她一人的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