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0章(1 / 2)

“我歇在外侧。”

他等她先躺下,她却不想睡在里头,僵持着谁也没躺下。

成镜欲言又止,想起昨晚难得休息得好,她没有再对他做些什么,主动退让,往里躺。

北溯这才满意,在外侧躺下,与昨晚一样,侧着身子,手伸进他衣衫里,摸着他光滑的腰侧,闭上眼。

成镜却因她这一动作神经紧绷,她的掌心温凉,明明不热,被她触碰的地方却像火烧一样。

他以为自己能忍住,煎熬片刻后,还是开了口:“拿走你的手。”

但她没有回应,她好像睡着了,手一动不动放在那。

成镜也不知她这是什么特殊癖好,想拿走她的手,刚碰上去,她忽然说话:“不想睡,我们做点别的。”

北溯睁开眼,绿瞳盯着他:“比如,我吸收你身上的邪气,让你再吐口血。”

第70章

她说着,真就开始吸收邪气。

北溯看不懂这个人,在某些事上执拗得很,真动起手来他也不反抗,却不会改变决定,让她恼火得很。

即使疼,也忍着不说。真想知道他忍耐的极限在哪,是不是就算将他的心挖出来,他也不会说疼。

等他不动了,任由她把手放在那,才停止吸收邪气。

北溯依旧侧着身子,脑袋枕着小臂,看他的侧脸。他闭着眼,发丝垂于脑后,耳朵露出来,红彤彤的,熟透了一样。

她问他:“你要怎么解决异种裂缝?魔界深渊里面那些异种一爬出来,很快就会跑到人界。”

即便是入神境,能承受天罚,也无法保证能活下来。她不知成镜是否有其他保命的法器在,但他再受天罚,不死也伤。

成镜睁开眼,偏头看她。或许是因为不记得人族与昆仑对她的伤害,她现在戾气没那么重,比之前温柔很多。

一阵恍惚,如果自己遇到的是现在的她,或许一切又会不一样。

他其实不懂喜欢是什么,活了三百多年,还像张白纸。没人告诉他,除了修炼,保护人间,还有别的事可以做。

突然来了这么一个人,对他做了那些从未见过的事,将这张白纸染上与她一样的颜色。从某种程度上来说,是她将他带入另一种领域,带他接触到,何为情欲,何为求而不得,叫他开了窍。

她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已经刻骨铭心,永难忘记。

但她,好像从未表现过一丝喜欢,几次吻他,差点真做了,也看不出她是因为喜欢他,才那么做。

只像是她在发泄,又或是将他当做可以随意索取的工具。

她对谁,都可以这么做吗?

成镜静静看着她,面上平静,眼神却无法控制地流露出了痛苦。如果不是她,他也不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,像个小丑,被她来回耍弄。

“我会处理好。”他能感受到她按在自己腰间那只手的温度,她的体温好像从来都是温凉的,一点都不热。

他想了想,又说:“异种不会威胁到你。”

北溯不在乎这个,她不关心异种杀谁,只要不碰到她的底线,一切都无所谓。

捏了捏掌心下稍微放松下来的腰身,知道没法在他嘴里问到什么,干脆闭上眼,不再说话。

静谧的月光照射进来,洒在各有心事的两人身上

成镜很想碰碰她,有时候看着她时,总觉得眼前的女子是幻觉,一切都是他的幻想。想碰碰她,碰到她真实存在的身体,心才会踏实。

尽管现在她的手就在自己身上。

说着要囚禁她,要报复她,可他还是没有这么做。

他在心里对她说,好梦。

北溯确实做了一个梦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