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一看,确实很像被人欺负过,但……
他别开眼,抿唇不言,白皙脖颈上几点殷红,身子被紧紧绑着,衣衫紧贴身体,呼吸间胸膛起伏,健硕的身体轮廓尤为清晰。
分明衣衫穿得好好的,却透着一股子涩气。
北溯看了会,突然说:“你是故意的吧。”
成镜不解,转头看她。
他的眼里泛着迷茫,眼是好看的,鼻子是挺翘的,唇微张,仰起头时,脖颈挺直,脖颈线条流畅,凸起的喉结微动,被她绑着,也不挣扎。
很难说不是故意被她绑住。
北溯冷笑一声,按着他胸口之前被自己咬的位置,一字一句道:“你,故意,勾引我。”
说到后面几个字时,成镜蓦地移开眼,半晌才说出一句话:“没有。”
他说这句话时,眼睫一直颤,侧着脑袋,正好露出耳朵。他不适合撒谎,一撒谎,耳朵就红。
北溯伸手碰了一下他耳垂,有点烫。
目光转到他因为偏头,而显得棱角格外分明的侧脸,这张脸宛如上天最好的杰作,不论从哪个角度看,都是极为好看的。
“还说不是故意。”
北溯总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