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,身体一转,人就被压在躺在床上,手被压在头顶,她的气息迅速靠近。 “告诉我,为什么要我晚上留在你的寝殿?” 女子的发丝落到脖颈间,很痒,手被压着,无法拨开。这股痒意一直骚弄着他,得不到满足,还越来越难受。 成镜蹙了眉,依旧忍着不说。他的心思基本上被藕宝透了个干净,还有什么需要问的? 北溯偏就要他亲口说出来。 “不说?” 她动了动手,直接碎了他的外衫,继续问:“说不说?” 男人抿唇,只看着她。 北溯继续扯了他里头一件衣衫,再问:“说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