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,根本没有用。
他张唇,难以启齿,却没法掩盖,将那几个字说出来:“我生的。”
一说完,呼吸加快,立刻移开眼,只看别处,偏就不看她。
北溯震惊,复述了这三个字,声音不大,清清楚楚落在成镜耳中,只叫他浑身窜上一股羞耻,直想此刻就离开。
北溯注意到他面上浮现的绯红,再一瞧他隐忍的模样,明明羞于启齿,还要说出来。
“你带大的?”她只这么问了一句,男人扭回头看她,声线颤抖。
“不然是她死了十年的阿娘?”
北溯摸了摸鼻子,觉得自己被人骂了。
她好奇打量他,想从他身上找到可以孕育生命的地方,被他捏住下巴摆正脸,不让她看。
撇开他的手,她直接说了:“我很好奇,你从哪将她生出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