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哦,我有早课,花花没有。”鳞舞没有失望,反而更高兴了,“那我今天努力点,早点完成功课,早点回来!”
她跟着藕宝去收拾东西,洗漱好,再走到北溯寝殿外,张开口:“阿娘,我去上早课啦。”她没有发出声音,做出嘴型。
然后带着她的布包,一步三回头地和藕宝走上水栈。等俩人出了禁阵,这才齐齐想起来,还没有跟成镜道别。
“算了,爹爹应该也没起。”
往常她起来,老爹也起了,今天收拾了好久老爹都没出来,应该也是在睡。
“爹爹和阿娘多睡会吧。”
鳞舞拉着藕宝,走进水栈:“我们去上早课!”
成镜确实没起,他其实是未休息,昨晚在北溯身上发现了几处怪异之处,不想惊醒她,探查地慢了些,没查出根源在何处,只得帮她蕴养身子,灵力耗尽大半,罕见地再次感觉到当年被她折磨的疲倦。
且他还不能立刻休息,得等到她醒来,再次探查她的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