忧道宗。”
眼前的素色身影未动,她越发焦急,方要催促,便听见他说:“我应是渡不过这劫。”
天綪错愕:“你说什么?”
成镜转身,冷眼看过去:“我有心魔,无法飞升。”
短短一句话,他说得极为轻松,天綪却宛如雷击。她逐字逐句分析,做了万种猜测,均无法解释他为何会有心魔。
视线往下,盯着他怀里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东西,问:“那是什么?”
成镜收紧手,垂眸看襁褓里的婴孩,淡淡道:“我的孩子。”
天綪:“???”
“你说什么?”
成镜瞥她一眼,不再言,俯瞰底下聚集的人群,道:“从此刻起,任何人不得入侵妖、魔两界。”
“道君”
天綪急迫的叫喊声被成镜的声音覆盖。
“三界不可再有纷争,有异议者,可与我当面对峙。”
一片哗然,他们仰望山巅白色身影,头顶雷云还未散去,好不容易看到这位道君,却听到他说了这么一句话,这叫他们如何能满意!
天綪嘶吼:“你知道你这么说,天下人会如何看你吗?这么多人来道宗,就是为了看你渡劫飞升,为人界铲除祸害,你却说要与妖魔和平共处?你觉得他们能接受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