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刻,苦味盖过痛觉,苦得如同整个人泡进药液里,连毛孔都被药液堵住。 成镜按在床铺上的手缓缓收紧,视线缓缓转移到自己身上,凝视良久,最终闭上眼,只紧紧握住双手,忍耐那苦涩淡去后,瞬间窜上来的痛。 从不知,这世间,还有比修炼、打斗受伤更难忍的痛。 甚至都没法用灵力压制,更无法将其摧毁,只能忍受,只能等那不管是月神还是什么的东西从他身体里滚出来。 只觉得自己,好像从身体里,烂透了。 他睁开眼,偏头看向地面的碎碗,动了动手,碎片聚拢,恢复原本的样子,但那被打泼的药却没法再盛进碗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