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章(2 / 2)

然不在乎道:“这算什么,我以前上战场的伤比这重多的。去年一支箭从这儿”他指着肩下一处圆形的疤,“一直贯穿过去。老子照样挥着刀砍了唐军上将的脑袋。这点伤根本不在话下。”

他着,只觉得凉凉的东西触碰到了伤处。苏亦行下手很轻,除却碘酒有些刺痛,伤处其他地方都痒痒的。凌铉初转头看时,却发现苏亦行眼中泪盈盈的。

“我受伤,你哭什么?”

苏亦行用力眨了两下眼睛:“我没哭。”

凌铉初笑着凑到她眼前:“你是不是害怕当寡妇?”

苏亦行有些恼火地瞪他:“殿下怎么能这么咒自己?!”

“好好好,别生气了。新娶了媳妇儿还没洞房,我也舍不得死。”

苏亦行被子这没正形的模样气到了,直接将伤药按了上去。疼得凌铉初脸都皱了起来。她替他包扎好伤口,嘱托道:“这伤口不能碰水,要及时换纱布。痒了也不能挠。若是伤口溃烂了,得及时叫太医。”

“你包扎得这么好,以后换纱布便交给你了。”

“喏。”

“伤口不能碰水,沐浴自然也要劳烦娘子了。”

苏亦行的手顿了一下,耳根子又红了:“其实…其实不沐浴也不碍事的。”

“那可不行,我与你不同,几不沐浴真的会发臭。若是熏到了你,你不愿与我同床共枕可如何是好?”

“不…不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