齿交缠之间,她忽然挣扎了起来,用力推开了他。
“怎么了?”他有些不解。
苏亦行欲哭无泪:“辣”
凌铉初终于忍俊不禁,噗嗤一口笑了出来:“这是不是就叫自作自受?”
苏亦行哼哼了一声:“生辰也过完了,礼也送了。陛下早些回去休息吧。”
他搂着她的腰贴近了自己:“礼在何处?我没瞧见。”
“方才那支舞就是啊。”
“那怎么够。”
“那陛下还想要什么?”
“要你。”
苏亦行挣扎了起来:“不行不行!”
奈何她的力气怎么也敌不过凌铉初,轻轻一提便被搂着腰抱到了床上。他俯身将她禁锢在方寸之间:“你不是翻了朕的牌子?怎么,想反悔?”
苏亦行扯过被褥挡在自己身前:“我反悔了。”
他的双眸沉了沉:“行儿,自那日万寿寺接你回来时,我便感觉到你心中对我生了嫌隙。我一直在等你想通这一切,原以为你今日要与我和好……”他叹了口气,“你还是不愿意接纳我么?”
苏亦行撇过头,红着耳朵结结巴巴道:“不…不是这样的。我…我本来是想好好给你过生辰的,可是…可是傍晚的时候发现…发现…”
“发现什么?”
“我…我葵水来了。”她说完便用力蒙住了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