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与二殿下父子情深,他在天之灵也一定会庇佑殿下。只是如今国不可一日无君,不知先帝生前可留有遗诏?”
苏简希叹了口气:“父皇生前,只有鹿婕妤陪在他身边,倒是亲笔手书了遗诏。只是不知没有顾命大臣在场,作不作数?”
“自然是作数的。”
太子听着这一问一答,心中觉得好笑。这般作戏,也不知能骗了谁?
不多时,鹿婕妤被请了出来,强公公跟在她身后。太子略略抬眼,忽然发现苏向晚竟然也跟在鹿婕妤身后!
他没有留意鹿婕妤所念的遗诏,当然也不必细听,矫诏继位之事历来有之。
那几个大臣果然簇拥着苏简希要他登上九五之位。
太子和云镜交换了一个眼神,云镜上前道:“且慢。”
众人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。
“贫僧乃是方外之人,本不该干涉红尘俗事。然则此事事关黎民苍生,贫僧不得不多问一句,这诏书可是真的?”
鹿婕妤冷声道:“玉玺在此,岂能有假?”
“贫僧可否一观?”
强公公上前,将圣旨捧到了云镜面前。
云镜蹙眉道:“这似乎并非是陛下的字。”
“陛下临终前难以执笔,便由本宫代为写下遗诏。虽不是陛下亲笔书写,可这玉玺是千真万确。”
“那这便奇了,贫僧这里也有圣旨。”
众人面面相觑,云镜沉声道:“这圣旨上写的却是皇上属意太子殿下继位。太子为东宫之主多年,作为黎国的储君,继承皇位天经地义。为何陛下会在临终前改变了旨意?”
“陛下对太子早已经失望不已,心中动了废太子的念头。只是怕有损国家根基,这才犹豫许久。”
云镜冷笑:“陛下难道还会同鹿婕妤商议朝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