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 我活着的每一日都是煎熬。其实我早就该死了,却一次次眼睁睁看着自己至今之人死在自己眼前,到最后我什么都做不了……”
苏亦行忽然感觉一阵无力,她眼睁睁看着她一步步滑向深渊, 却无从救起。
鹿儿看着苏亦行低垂的眼眸,她的眼中已经有了氤氲的水汽。她狠了狠心,声音也冷了下来:“既然你都知道了一切, 我也不瞒着你。从你参选太子妃那一刻起, 我便已经开始了这一切的计划。就连当初老爷不让我来京城, 也是我偷偷藏在行礼的箱子里过来的。谁若是挡我报仇的路,便是与我为敌!”
苏亦行抬起眼眸, 两滴泪涌了出来, 自脸庞滚落。
她看着她伤心难过的模样,继续道:“你知道么?其实我最讨厌你这副模样, 懵然无知,真的像个傻子。你从来都不知道,你过得有多快乐,便衬托出我有多悲惨。而这一切与你爹当年也脱不了干系!我是利用了你, 既然你都知晓了一切, 以后也不必再来找我了!”
苏亦行哽咽了一下, 却没有得出话来,她忽然抱住了她:“不是这样的,你明明不是这样想的!”
“别再自以为是了,你自己都自身难保,有这闲工夫来管我,还不如多花点心思管管太子!他今日可是在朝堂上出了不愿再当太子的想法。他以为太子之位,退了便能瓦全么?皇位之争上,退一步,便是粉身碎骨!”
苏亦行怔了一下,鹿儿愿意为这样便能让她赶紧离去,却未曾想,她忽然攥住了她的手腕:“你的身上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味道?”
鹿儿用力抽回手,眼中闪过一丝慌乱:“与你何干?”
苏亦行伸手去解她的衣带,鹿儿连忙挣扎起来。三两下便将苏亦行推开来,她趔趄着跌坐在地上,抬头看着鹿儿。
她现在容光焕发,苏亦行原以为这是妆容的缘故,可是刚才触碰到她手腕的肌肤,细滑幼嫩。可以前鹿儿的身上还有不少的伤,那些伤疤她用了许多方法都没能祛除。
“你是不是…用了息肌丸?”
鹿儿冷声道:“用了又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