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在谈要务,你在此处多有不便,还是先回去歇着吧。”
太子忙道:“不必,行儿又不是外人。”
苏亦行立刻将一张椅子吃力地搬到了太子身边:“那我能坐这里听么?那边听不清。”
太子忍俊不禁:“原来你一直在偷听。”
苏鸿信连忙道:“殿下,万万不可。若是被人知晓了,定然要参她一个干涉朝政的罪名!”
“这里是苏府,只有你我知晓,难不成苏大人会参自己的女儿?”
见太子这么了,苏鸿信也不便多了什么。心中却不由得感慨,他以前还挺瞧不上太子,以为他将来会是个暴君,没想到对他的女儿却是娇惯得很。比起他来都是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“方才到四平州的这两人,并没有什么真才实学,只是善于钻营。这样的人也不是不能用”
太子打断了他:“这种人如何用得?”
“这种人头脑灵活,办起事来也能干。不过是把双刃剑,如何能妥善地使用,便是帝王之术了。这些…皇上未曾教过殿下么?”
“父皇…从未起过此事……”
苏鸿信有些诧异:“当年臣为太子伴读之时,顾太傅讲《出师表》,提及了其中的赏罚用人之道。恰巧先帝过来,不仅驳了顾太傅,还亲自讲鳞王之术。陛下当时深以为然,私底下还曾提起过。为何”
太子也觉察出了苏鸿信这话里有话。这些老泥鳅就是这点不好,话一半藏一半,要他去猜。
“爹爹是,陛下不是真心想让殿下继承大统?”
苏鸿信脸色煞白:“胡!我何时过?!你你这是大逆不道之言!还不快向殿下请罪!”
苏亦行不情不愿地起身要告罪,太子将手覆在她肩上,示意她坐好。
“行儿只是性子直,她的话也不无道理。其实自高家一事之后,我便隐约感觉到了。既然连行儿都看出来了,我便也不遮掩了。父皇似乎在思虑废太子一事,而且不是一朝一夕了。”
“什么叫连我也看出来了,我我其实早就瞧着不对了,可是这样的话又不能乱。”
太子无奈:“好,数你最聪明。”
苏鸿信也是大风大浪经历过的,但听着这少年夫妻轻描淡写地着这样能左右黎国未来的大事,却觉得心惊肉跳。
“殿下既然有此怀疑,可有对策?”
“眼下还是先查清楚这案子,再从长计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