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苏向晚拉到了永巷的角落里了自己的烦恼。苏向晚思忖道:“中秋宴原本是家宴, 不过听闻帝后爱奢靡之风,所以往年也都办得过于铺张浪费。你若是要投皇上所好, 便得延续这风气。”
苏亦行撇嘴道:“谁要投他所好,我只是想办得别出心裁一些,至少不丢令下的颜面。可惜去年许多东西都不能用了,波斯的地毯被虫子蛀了,碗筷器具也不兴重复用。这件事来得急,还没能让官窑烧制,现做也来不及了……”
“我倒是有个法子。”
“什么法子?”
“那日路过御花园, 我瞧着叶子已经开始落了。可以挑些叶子铺上厚厚一层, 踩上去柔软, 还有野趣。”
苏亦行顿时灵光乍现,循着这思路想了不少的法子,脚步轻快地忙了起来。
苏向晚正要离开,忽然感觉一道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。他转过头,便瞧见一男子正直愣愣地瞧着他。苏向晚略一扫,看衣着打扮应该身份不低。年岁大约和苏亦行差不多,明明是个愣头青的模样,神色却有像极了风月场上出入的纨绔子弟。
他原是不准备搭理,那人却上前来,居高临下道:“你是哪个宫的?为什么我从未见过你?”
苏向晚蹙着眉,冷冷道:“与你何干?”
“你你可知我是谁?”
“与我何干?”苏向晚转身边要走。
男子立刻拦住了她的去路,手中的折扇一转,挑起了苏向晚的下巴:“原来还是个冰美人儿,有意思。爷不与你计较,只想知道姑娘芳名?”
“女子姓倪,单名一个蝶字。”
“倪蝶,好名”话音未落,他回过神来,恼火道,“好大的胆子,竟然敢口出狂言!看来,爷今日是该好好教教你宫里的规矩!”
他着攥住了苏向晚的胳膊,谁承想,苏向晚一个反手直接将他的胳膊掰向后方反剪在了身后。八皇子本来就存流戏苏向晚的心思,自然是要背着旁人,于是让随从都离得远了一些。
没想到这姑娘力气居然这么大,一下子被抵在了墙上,疼得直抽气。眼下太过丢人,他绝不能让人看到,于是八皇子能屈能伸道:“美人儿,我错了嘶疼疼疼……”
苏向晚嘲讽道:“那,叫声爹来听听。”
八皇子气结:“我只怕你担不起!嗷”
“叫不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