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已经送去了,这是给你的。”
郡主接了过来,这璎珞做得精细又华贵,比起司珍局做的都要精致许多。
她高胸戴在了脖子上,一面对着镜子打量一面道:“夏日里闷热,我给你做了些香囊,可以避暑。”
苏亦行接过香囊闻了闻,气味确实很清新。她也通一些药理,一闻便知用了哪些药。
苏亦行将香囊佩戴好,便对郡主道:“今晚家宴,我们还得装成水火不容的样子才好。”
郡主笑了起来:“应该是貌合神离。”
两人对视了一眼,都忍俊不禁。
傍晚,太子归来。钟艾已经回去准备了,苏亦行刚换好了衣裳出来。太子上下打量了她一番,不由得皱起了眉头。
苏亦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装束:“我的装扮有什么不妥么?”
凌铉初走上前,搂住了她的腰:“今晚我几位弟弟也会出席,你这身打扮过于惹眼,去换一件。”
苏亦行乖乖回去换了一件,凌铉初正喝茶,瞧见她这身穿湖蓝色的襦裙,眉头又皱了起来:“太艳了。”
苏亦行只好又换了身素色的衣裳,裙裾上连纹样都几乎没有,凌铉初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这一件衬得她更清丽脱俗了。
“还是换回第一件吧。”
苏亦行撇了撇嘴:“不换了,殿下捉弄人。”她走到梳妆镜前,简单点了些胭脂。
一转身,对上了太子不悦的眼眸,他捧着她的脸搓弄道:“只是家宴,怎么浓妆艳抹的?”
苏亦行被搓得脸都有些疼,挣扎了起来。一旁的鹿儿委屈道:“殿下,我们姐今日只在唇上点了胭脂,脸上根本没有妆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