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章(2 / 2)

凌铉初放下了军报,起身踱着步子。他气愤地指着苏亦行离去的方向, 对司南道:“我是不是太宠着她了?她就差一蹦三尺高了!”

司南笼着袖子腹诽, 太子气得跳脚又如何。方才那般罪责, 他都能轻易饶恕。这会儿发火也就是雷声大雨点, 于是他故意道:“殿下若是觉得太子妃恃宠生娇,那不如罚她?”

太子果然犹豫了起来:“怎么罚?”

“禁足思过。”

太子踱着步子思忖了半晌,转头对司南道:“你去查一查,今日是谁在晨会上乱嚼舌根,禁足三个月,月例减半!”

司南一脸费解,不是禁足太子妃么?

太子心中笃定,苏亦行几次三番提到“雨露均沾”这个词,必定是有人教她。从皇后宫中回来她提了,东宫里晨会回来又提了。她哪里懂宫里的事情,定然是有人成日里在她耳边念叨。她这么单纯,想来是信以为真了。

这样的事情怎么能怪她。

想通了这一点,太子回到书案前,执起朱笔写下一行字:“严查,贪墨者立斩!”

苏亦行回到自己的寝宫,高高兴胸将晚膳热了一遍,吃光了一盘辣子鸡,这才心满意足地入睡了。

第二一早,苏亦行早早用了早膳,等着嫔妃们来请安。可是左等右等,快晌午了,才慢悠悠来了两个人。

尚青云和钟艾不疾不徐地走了进来,向苏亦行福了福身。

“怎么只有你们二人?”苏亦行抬手让云朵将一些樱桃端了上来。

钟艾一边吃一边道:“你还不知道么?”

“知道什么?”

“太子殿下昨晚让司南到各宫传旨,以后一个月请安一次。非召见不得轻易来打扰太子妃。还勒令各宫抄写《女则》八百遍,不抄完不准出门。施良娣更是被禁足三个月,月例减半。”

“太子殿下为何忽然责罚她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