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走了。将郡主抬进来的便是嬷嬷。我们的据离后门那么远,那些嬷嬷平白会去那里么?”
夏青青站起身来,背着手踱着步子:“难道就因为云镜国师的一句话,皇后娘娘就非对付咱们行儿不可了么?我以前还挺喜欢云镜国师的,觉得他为人宽和,模样也好看。没想到他竟然是这般口不择言之人,讨厌他!”
尚青云顿了顿,欲言又止。
苏亦行没有什么,只是泡了一壶清新宁神的茶扶着钟艾喝了下去。
“依我看,我们还是尽快回东宫去,至少在宫里,皇后娘娘没法这么明目张胆。”
夏青青叹了口气:“可要怎么提早回去?”
苏亦行和尚青云看向了睡梦中的郡主,她口中还在梦呓着草药的名字。
翌日清晨,皇后那边便得了通禀,郡主突发急症,被送回去医治了。苏亦行等三人一同随行,皇后得知的时候,四人已经上了马车走了。
皇后脸色有些难看,又不好发作。昨晚云影来回报之事让她惊疑未定,皇上,太子竟然和苏亦行在山林里烤兔子吃。
这苏亦行到底是什么来路?
她思来想后,忽然想起一件事来。
“云影,你可还记得皇上的藏珠阁中有一个匣子,很仔细地放着,皇上从来没有打开过。”
“是沉香木的那个匣子么?”
“正是。”
“你可还记得里面是什么?”
“好像是一幅画。”
“是一幅画。”皇后呢喃道,“而且是一名女子的画像。画上的人…和她…真的很像…”
云影不解道:“娘娘,您在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