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才四五岁,你要是不让我走,不就和街上的拐子无异了?”
“我可以寻你爹娘,讨了你当童养媳。”
“你你不讲道理……”
太子起身走到了她面前,捏着她的下巴抬了起来:“我一向不喜欢讲道理,尤其是对你。”他凑到她的耳边轻声道,“何况你如今嫁给我,难道不是上注定的?你逃不开的。”
苏亦行身子一颤,良久才声道:“谁我想逃了……”她张开胳膊抱住了他,“我…我明明是因为喜欢殿下,才会愿意一直留在你身边的。可你老是骗我,刚刚还凶我……”
她水汪汪的眼睛忽闪忽闪,眉毛也耷拉了下来,看起来可怜极了。惹得太子都差点绷不住要认错。
只是这辞旧迎新之际,太子觉得要振振夫纲,再这么下去,他早晚要成为黎国字一号的耙耳朵。
“你口口声声喜欢我,为何连侍寝都不愿意?我看,你才是口是心非,心中指不定想着要怎么溜出去呢。”
苏亦行僵了一下,心虚移开了眼睛:“你胡,我…我没想溜……”
其实苏亦行这般闹别扭,除了气愤太子骗她凶她,私心里还想着看烟火。听子时,皇宫里会燃放数不尽的烟火,各种各样的都有,好看极了。
她虽然觉得这样很铺张浪费,但放都放了,自然也要过过眼瘾才好。
倘若太子要她侍寝,一个时辰根本不够用。她记得有一次侍寝,太子折腾了她一整夜。最后还了一句:“今日姑且到此为止,一会儿我还有政务要处理,待他日休沐时再尽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