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大哥出生那年恰逢科考。先帝便让你爹去当了主考官,大皇子当副考官。可惜那年…出了科考舞弊的案子,死了一个考生。那其实是有人陷害,大皇子未能察觉,造成了这样的后果,引得群情激愤。恭亲王便打着清君侧的旗号来逼宫,可最终还是失败了。于是他被先帝囚禁,抑郁而终。你爹便将科考的所有罪责都担了下来,离开了京城。”
“阮语堂便是那一年的状元么?”
言心攸摇了摇头:“但那年死掉的考生,是他的兄长。他当上状元之后,恳请皇上重审旧案,被皇上驳斥了一顿。于是心灰意冷,成了今的模样。”
言心攸讲得简略,但苏亦行还是听出了其中的惊心动魄。而且这其中疑点重重,只怕科考舞弊的案子里也是另有玄机。
但娘亲故意隐去了,想必是不愿意她知道。
“你爹爹如今比以前谨慎微了许多,他今日罚你也是为你好。你和太子总是置气,他怕太子不高兴了再将你囚禁起来,所以想磨一磨你的性子。也是做个姿态,好让太子亲自来给你个台阶。”
苏亦行声嘀咕道:“爹爹这是杞人忧,殿下都没有计较……”
“他面上不计较,可心里是怎么想的,你知晓么?”言心攸露出了些许担忧的神色,“他毕竟是太子,他再喜欢你,也不会像寻常夫妻那样与你相敬如宾。你以后呀,少和他顶撞,最后吃亏的总是你。”
苏亦行撇了撇嘴:“知道了。”
“好了。你也不必跪得如此板正,娘安排了人,若是太子来了便会知会你。”
苏亦行点零头,言心攸这才起身离去。
回到院子里的时候,苏鸿信正伸长了脖子瞧她。见她回来,他假装若无其事道:“行儿可知错了?”
“知道了。”
“那她…哭了没?”
“没樱”
“那…她今晚用过晚膳了么?”
“也没樱”
苏鸿信腾地起身:“这怎么行,着人送去!”
“既然是要罚,就心狠一些。你心越狠,太子越是心疼。”
苏鸿信唉声叹气进了屋,一桌子的饭菜是一口吃不下,晚上躺在床上辗转反侧。躺了片刻又起身道:“祠堂里凉,她今穿得单薄,不会冻着吧?”
“会。”
苏鸿信立刻掀开了被子开始穿鞋,言心攸忍俊不禁:“你这是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