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好奇,不过碍于男饶面子不好开口。
“这便不准了,一般都是船上的客人写一个数字交给妈妈,价高者得。不过”
“不过什么?”
“不过也有例外。倘若踏枝姑娘相中了哪个客人,即便是不要银两,也会与他把酒言欢两个时辰。”
“那不是自降身价么?”苏亦行不解。
“非也。能被踏枝姑娘相中,自然也要有可取之处。譬如不出银两,挑一样踏枝姑娘擅长的本事,若是能必过踏枝姑娘,也可以得到她的青睐。”
“踏枝姑娘擅长什么?”
“无一不通。”
苏亦行咋舌:“那确实也值得。”
苏衍不服道:“论起来,我家妹本事也不必踏枝姑娘差,美貌上更是胜她千万。”
苏亦行无奈,二哥怎么什么都要攀比?以前就是如此,诗会上若是谁赞美了自家的夫人或者妹,他一定要将她拿出来与人比较。为了她二哥的面子,苏亦行经常被逼著作画,写诗,时不时还要隔着屏风给人奏琴。
要不是后来被爹娘发现了,揍了他几顿,他还不知收敛。今日这斗志,平白又燃起来了。
栖栖嗤笑:“只怕公子是敝帚自珍吧。”
苏亦行一口气也堵在了心口,只告诉自己不忍则乱大谋,这才咽了下去。
正四处闲逛之间,周围的人群便聚拢了过来。见两人好奇,栖栖笑道:“二位客官好眼福,踏枝姑娘快出来了。”
苏衍很是好奇,吹得花乱坠的,他倒是要看看,是什么样的美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