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滚!”
“是我。”
苏亦行蹲下身来,郡主缓缓抬起眼眸,看到了苏亦校她双目无神,良久才缓缓回过神来,抬眼看向苏亦行:“你来做什么?”
“你想不想离开这里?”
“去哪儿?”
“出宫。”
郡主望着她:“出去又如何,最后还不是得回来。你想散心,就去找青云。”
“我不是想散心,我想让你永远地离开这里。”苏亦行伸出手覆在她的手上。郡主的手冰冷,苏亦行都怀疑她握住的不是活饶手。
郡主苦笑着:“除非是我死了。”
“对,就是要置之死地而后生!”她将一只药瓶塞进了郡主的手中,“我连夜调配的毒药,喝完之后的症状会和乌头草中毒一般。倘若你死了,我便可以光明正大将你送出去。”
“出去之后呢?我…我能去何处?”
“祁年生前在京城开了一家药铺,由他兄长照看着。他兄长,祁年其实并不想当太医,迫于父亲的威压才入了宫。他一生最大的愿望,就是能悬壶济世,救治穷苦的百姓。所以,我将那家药铺买了下来,若是你能出去,我将它送给你。”
郡主的眼泪蓦地涌了出来,她张开胳膊抱住了苏亦校两行泪滚落,起初她只是啜泣着,后来渐渐变成了失声痛哭。
苏亦行抱着她,心中难受极了。她应该早些做决断的,却一直想着待自己站稳脚跟之后再送走她。拖来拖去,到如今祁年已经死了,她能为她做的也只有这些了。
郡主哭了良久,似乎要将这一辈子的眼泪都哭完。
待她平复下来,夜已经有些深了。
“我只要喝了这药就可以了么?”
“还需要你办一件事。”
“何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