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述脸上维持着的苦笑早已消失,眸中无?比认真,连挣扎的情绪都彻底无?影无?踪。
“要让我一次次看着你死亡,但是什么都做不了?吗?”他握着她的手?腕,将她的手?从脸上扯落,“他说的果然?没?错,这?种?感觉比死上千万次还痛苦。”
他?是谁?
乔皎皎心口疼得厉害,慌乱地抓他的手?。冰冷的指尖从她手?掌中滑落,池述站起身,望着远处的方向微不可察地叹了?口气。
她更是恐慌,偏生无?法从地上起来。全身上下每处都像是爆炸般疼痛,她忍不住拽着他的裤腿,指责他:“为什么我说的话你从来不听,为什么要一次次对我食言,为什么你总是一意孤行?”
每滴泪经?过脸颊留下的泪痕被风一吹凝固在她脸上,僵硬无?比,扯着表情也格外痛苦。
“我们还有很多时间?,就算死在20岁也没?有关系,眼睛一睁就又?回到高?一了?。”
“没?有未来也不重?要,遇见你后的这?段日子是我人生中最美好的时光,就算一直循环我也很开心的!”
乔皎皎还想再说什么,心脏每一次跳跃都像是要冲出胸膛,却又?被巨石压着无?法动弹。处于极端中的她像是要坠入深渊,眼前被泪和雪花糊成一团团模糊。
寒冷逐渐不被她感知,全身上下翻涌的痛楚让她的神经?慢慢迟钝。
她看见池述从口袋中拿出匕首,放在眼前细细观摩。
匕首上只有他的名?字。
在她的手?即将脱力滑落时,池述轻轻执起她的手?,另一只手?揽着她的腰,将她抱进?怀里,匕首搁在她的腰后。
他的怀抱,也不比天寒地冻的天气要暖上半分。
也只有强有力的心跳能让她感到一丝暖意。
乔皎皎环住他的腰肢,不想再让他追过去?,紧绷的神经?蓦地放松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