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皎皎摇摇头,准备去厕所。
步子刚迈开,身后匆匆脚步声接近,随即
头皮一阵撕扯感,疼得她立马起生理反应,眼眶瞬间红了一圈。
“几个意思?偷听我们讲话?”
被迫仰起头,乔皎皎看见申莎莎狰狞的面孔,攥着她头发的力道还在不断加重。
“找死吗?”
“放开我!”乔皎皎握住发根,尽可能减少被动的局面,反驳道,“你声音这么响,我不想听见也难啊。”
“不给你点颜色看看,你怕是不知道我叫什么。”
凌厉的掌风迎面而来,乔皎皎不受控制闭上眼。
她甚至做好了挨了这巴掌,不管怎么样,也都要打回去的打算。
虽然现在是16岁的乔皎皎,但灵魂是20岁。
她不允许自己受欺负还一声不吭。
直到乔皎皎条件反射的反应消失,睁开眼发现申莎莎正在打量她。
“你是不是爆料贴里被池述抱着的那女的?听说你是池述的同桌?”
她突然松手,跑回教室拿了一封封好的信塞进乔皎皎手里。
粉色的。
“把这封信给池述,一定让他亲自看完。”申莎莎趾高气昂地说,“加我微信,以后把他的日常生活汇报给我。”
上课铃声顺势响起。
凭什么她要听话呢?
乔皎皎看着手里的信,勾唇道:“好。”
下面这节课是严厉出了名的王静老师教的数学课。
在旭彩中学,尽管有许多走后门进来的富家子弟,不用靠自己就能躺平后半辈子。但绝大部分学生对于上课学习这件事格外认真。
因此老师在旭彩中学的地位也格外高。
旭彩的良好风气一届传一届,除了个别特例,例如某位混世学渣x冀。
乔皎皎将过分引人注意的粉色信笺塞在校服里面,迅速冲进教室。
信封尖锐的边角划过她的皮肤,让人无法集中注意力。
要是落下什么知识点,估摸着后面的课会全都听不懂。
乔皎皎无奈之下,打开了手机录音机,想课后再去巩固几遍。
列表中有一条长达两个小时的录音。
日期是发现杀害小动物凶手的那天。
她这才想起来,那天晚上不方便拍照,她为了留证据特地录了音。
可惜录音只能证明凶手不是池述,无法找出真正的凶手。
黑板与教棍发出两声敲击,乔皎皎收起手机。
“下面我抽个同学来回答个问题。”王老师握着粉笔,无框眼镜架在鼻梁上,眼神扫过下方每位同学。
指尖点着花名册上的一个名字:“罗英昊,你来回答一下。”
班里寂静无声,大家纷纷松了口气。
“罗英昊呢?今天没来上学吗?”
“老师,他可能请假了吧,早上就没来。”罗英昊的同桌弱弱举起手。
他在班上没什么朋友,即使没来上学,大家也没多在意,仿佛他就是个可有可无的存在。
池述放下笔,朝罗英昊的位置发着呆,片刻后笑了一声,举手示意:“老师我来吧。”
王静的课可谓是究极难熬,她时不时就要抽人来回答问题。
好不容易熬到了下课,乔皎皎揣上信封,飞快地跑了出去。
这东西丢在班级垃圾桶太显眼了,乔皎皎往学校垃圾集中点一扔。
才刚下课几分钟,口袋里的手机就一直震动。
【申莎莎:你给他没有?】
【申莎莎:他有没有说什么?】
【申莎莎:快回我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