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稽之谈。
身前少年将她抱得更紧,恨不得与她肌肤相贴,骨血相融。
她错得太?彻底了,从她以苦衷为由,辜负他的那一刻起,他就已经不肯放过?他自己。
池述魔怔般一直重复着让她可怜可怜他,陷入无人之境。他根本不想寻求解脱,如果能永远和?她在一起,那将他们捆绑纠缠,坠入深渊也没有关系。
乔皎皎只?觉浑身脱力,太?过?矛盾的两?种观点不断在她脑海中拉扯,那根弦逐渐收紧,最终不堪重负地断开?。
她有些累了,更甚至是?想逃避。
逃避她为自己束缚住的牢笼。
干脆眼?睛一闭,什么都不用去?管。
等她再次睁开?眼?时,依旧是?亮着暖灯的卧室。
起伏不定?的呼吸声在她耳侧,一双手紧箍她的腰肢。
乔皎皎以依赖的姿势靠在他的怀里。
她只?是?轻轻动了动,背上那只?手顺而往上,耐心?地抚着她的发丝。
她干脆不动,安静靠在他胸膛上,闷声问道?:“难道?你要关我一辈子吗?马上就要期末考了,我得参加。”
池述看着怀里缩成一团的女孩,心?里被柔软填满,每当她软声软气的时候,他总会想他是?不是?做错了。
可她说出来的话又将他心?底仅剩不多的愧疚鞭打消散。
池述停下动作:“不重要。”
乔皎皎一怔,又不知道?该说什么才好。
明明刚才已经理清的思绪,再一次纠结不清。
她也说不清是?想跟他闹别扭还是?不肯放弃那些可笑的想法?。
“什么不重要,高三的每一场考试都很重要……”
她还没说完,下巴被他捏在手里,力道?不重,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。
池述逼近,灼热的气息洒在她肩颈处。
“还没搞清楚自己的身份?”他每说一个字,嘴唇便会擦过?她脸上的绒毛。他几乎是?用尽全身力气忍耐,才慢慢说,“娇娇,我们结过?婚了,你是?我的老婆。你就不能…把我放在其他事之前吗?”
乔皎皎无奈,池述在她心?里永远是?第一位,这是?毋庸置疑的。
也是?因为上一世的遗憾,她总是?觉得是?自己不够努力,才没能够和?池述考进同一所大学。
她的所有努力,何尝不是?因他而起。
池述的话听在她耳朵里,只?觉得他是?在耍小性子。
乔皎皎反驳:“那不是?还没领证吗。”
她感到池述的呼吸一窒,意识到现在说这话可能会刺激到他。
她弱弱地仰头看他,对上他晦暗不清的瞳眸。
深邃的目光中倒映着暖光,随着波光晃动着,像是?含杂着说不清道?不明的复杂情绪,将她层层缠绕。
池述绕着她的发丝,语气听着很平淡,可她知道?,他已经快忍耐不住了。
“其实这段时间,我一直知道?你是?有不能跟我提起的苦衷。”他凑近,一字一句道?,“你不是?不爱我,你只?是?太?爱我了。所以我给你时间,等你想清楚一切再回头,我一直会等你。”
他越凑越近,近到乔皎皎几乎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。
“可是?,你就是?太?狠心?了。”池述抚上她的心?口,心?脏剧烈跳动着,他纠着眉心?说道?,“是?不是?我给你的时间太?多了,才让你一次次肆无忌惮地推开?我。”
他突然?笑了:“你这张嘴,总是?能说出让我痛苦的话来。你说,我该怎么惩罚你才好。”
无论他怎么说服自己,一切情有可原,可还是?避免不了被怒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