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奏旨请圣,竭力争取无论邺城私下出过多少金银,都让户部补齐送上,如何?”
他又往前走了一步,走到长乐与贺兰澈中间。
杨药师在身后,不动声色观察着,此刻便是看明白了,无论这两派之人怎么吵,始终都对药王谷持拉拢之意,各种恭维拍马的套话。
众人此时都等着长乐反应。
“赵大人算错了”长乐笑得轻蔑,“您发稿前怎不问我会为何事而哭?”
赵鉴锋坚决声称:“本官不知情,没参与!真没参与!”
“就是你!”
“不是我!”
“赵大人,鹤州城内皆知我是副堂主。邺城公子知道,太守大人知道,连程不思程大人都知道就你不知道!你让人发稿的时候,没人提醒你么?”
赵鉴锋突然哑口无言,转头怒瞪他身后之人。
长乐乘胜追击:“方才诈你,竟真认了?”
赵鉴锋依旧打定主意厚颜抵赖:“神医,本官同你保证,只要药王谷说一声,这些异城贼子散布的、毁姑娘清誉的臭纸烂卷,本官立马让它们全部消失。”
无耻之态,令乌席雪都在旁露出鄙夷。
长乐不想再与他纠缠:“有往来如何,没有往来又如何?你们背地里议论怎样,不议论又怎样?难道说嘴之人有了病,还能羞于找我来看吗。我只看病,懒得和你们扯闲篇。”
她撂下这一句话时,转身离去,衣袖还狠狠拂过季临渊。
“还打么?”长乐轻云纵凌空越步,想要拉上贺兰澈与辛夷师兄一并置身事外,贺兰澈却不肯动,只温柔而坚定地瞧了她一眼,示意让她放心。
她只得与辛夷坐到高台处,将手中纸页撕成一绺一绺的碎片,往那大胡子的脸上抛去:“赵大人,就凭这份纸的交情,将来你到药王谷看病,诊金打八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