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根筋。
待回到傍晚曾倚过的后院墙角,贺兰澈已将新到的物资整理妥当。她站定身子,强打精神将单薄的脊背挺直了些,勉强撑起一些体态。
“你看!”
贺兰澈倒是精神奕奕,眼前正是他午后提及的“妙法”。
以那棵老槐树为中轴,向两侧延伸各支起两根木桩,拧编的藤蔓在横竖两个方向交缠,织就两张绳网床,如悬在半空的月牙,恰好能稳稳兜住身形。
“你怎么了?”失神被注意到,长乐摇摇头,不想多讲话。
贺兰澈目光掠过她眼下的阴影,“方才辛夷师兄离开时也是这般凝重。可是遇到了难处?”
长乐又摇头,径直走向内侧那张绳床。
这位置被他特意调整过:老树的枝桠恰好遮住上方,绳床隐在暗影里,若非近前细看,很难发现有人栖息。
贺兰澈又在绳床上铺了层极薄的蚕丝软褥。
她将软褥拾起,触手轻如云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