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果真是老少咸宜。
“嘿嘿”一声,药师掏出那根紫竹箫来显摆。
这根有些年头的箫,也在近口段镂印了“昭天楼”三个大字。
印比近些年的格式不同,贺兰澈问道:“这是十多年前的印鉴,药师当时是找我爷爷做的么?”
“不是,却也是。你家金华大妈”杨药师自觉失言,改口:“哦不,金华大娘子刚刚接手金象门时所制,刻的确实是你祖父的牌。”
金华大妈是贺兰澈他大姑母贺兰钥的浑号,一般敢叫她这名儿的人,近些年都被整改得差不多了,不知道杨药师算不算一个。
贺兰澈有些担忧,若杨药师也在金象门被拉入黑名单,成了禁购的一员,那……论及杨药师与长乐拐弯抹角的师叔侄关系,不是很妙。
“药师认识我大姑母?”
“那当然!她小时候,我还差点抱过她呢!”
杨药师论及此,更是眉飞色舞,开始忆往昔轻狂岁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