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瘴林深处,看到穿透迷雾的第一缕天光。 贺兰澈又道:“我整夜未能合眼,方才困得心悸,许是困过了头,这会儿被湖风一吹才觉得舒服些。深切体会到你每日下午打盹的滋味我不过一晚不睡便熬不住,你这症状究竟是从何时起的?” 长乐眸光微颤,胸中缓缓吐出一口气:“记不清,总有十年。” “十年!人如何能十年间夜夜难安?究竟是为何?”他的声音里裹着惊诧。 这数字委实骇人。 “你这人嘴太大,我不和你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