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章(2 / 2)

要走到天亮不成?”

长乐冷笑,用他的原话回呛:“毕竟地方大了是这样。”

这条路狠狠走了有两炷香时间不止,才转到另一条街,说是“街”也太抬举了。

实际是一条蜿蜒曲折又荒芜万分的小径。

季临渊越发窝火,只恨没有选择牵马,发问:“还需多久?”

更夫只说,快了快了。实则又走了一炷香的功夫,才到湖边,隐隐能见前方有座庙顶,在昏黑的水波辉映下,显得摇摇欲坠。

走近立定,照清庙外墙皮已成片脱落,爬满墨绿的青苔,斑驳大门半掩,内里若隐若现的粗糙土坯写满了不欢迎。

那七名精御卫不知从哪变出人手一只的火折子来,纷纷燃起,倒进一筒铜台底的琉璃壁灯中。

夜色如墨,灯火则不甘示弱,齐刷刷亮了一排,突然照彻了黑暗。

“你……你们既然有这个,为何不早点亮?”

打更人盯着自己手中提着的小灯笼吐槽道,火光如豆,在冷风中摇曳,像是随时会被一脚踩死,显得格外寒酸。

“这不是宵禁夜,怕太过招摇嘛。”

贺兰澈温声安慰,同时从袖中取出同款特制夜灯,双手递到老伯手中,轻轻握住他的手,示意他安心收下。

“这是昭天楼的夜灯,您往后走夜路带着它,便不怕黑了。今晚多谢老伯带路,您原路返回时千万当心。”

“昭天楼?你、您就是天水小鲁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