档便是。
杨药师听这一番夸赞,很是受用,感叹长乐心中竟然十分倚重与亲近自己,平时都看不出来,他不禁飘了起来。
“诸位,且慢!”
月朗星稀,众人准备离去之时,季临渊却从人群中走出,朗声道:“眼下,长乐神医还在为舍弟诊病,莫非忘了么?”
长乐回道:“长公子不必挂心。二公子定量服药即可,针灸探穴会由辛夷师兄代劳。我每隔几日回来为他配药。”
“哦?”季临渊挑眉,“若长乐姑娘在诊疗痘疫时不慎感染,又致使舍弟感染,该当如何?”
他反复追问,也不肯配合。
长乐见他今晚是打定主意要跟自己过不去,便瞪他,心中权衡:到底是让他当众下不来台,还是先打发了他,待会儿再让他颜面扫地。
她还没说话,季临渊却又爽朗一笑:“哈哈,季某的意思是,长乐神医放心去那隔离之地便是,无需有后顾之忧!”
“……”
众师兄师姐们此时交头接耳。
爽,太爽了。
有道是:癫人自有癫人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