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热出疹,疹子长相却比天花漂亮就像季长公子这般漂亮,染了也不怕。”
众人暗笑时,季临渊眉头轻拧,旋即眉尾一挑,这分耐人寻味的不爽便被他的笑声吹走了。
有要务在身,决定暂时不跟这老头计较。
杨药师接着说:“当年你们祖师爷治过不少类天花。疹子化成脓疱,脱痂比天花顺利。而且,身体健壮之人不易感染。我沿途只在小叫花中见到,还非人人皆有。”
芜华接话:“师叔这么一说,前日我接诊过一位疱疹外伤患者,可惜当时没往这处想。长乐,你那边呢?”
长乐突然被师姐提到,淡淡开口:“没有。”
“哼,也是,总共没坐几天诊,自然难遇。”
长乐不再搭理师姐突然的嘲讽,手指敲敲桌子,和同样窘况的季临渊四目相对。
同样骄矜,无声较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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待这一坨谈话下来,她已困倦万分,今日午后艳晴,想抓紧午休。
心里早就盘算好了:管它天花类天花,真要论毒性,谁又比得过她,无非就是又拿自己的血粉粉作弊。
不过,她担心的不在此处。
自己就是头血牛,一人之血也难敌成百上千患者,因此,当务之急是防扩散。
“师叔的意思,让我们尽早辟出隔离区。”
“哎呀!不愧是乐乐,一点就通,我就说,你真真是极好的孩子。”
长乐只要一说话,杨药师立刻笑如春风,他向来爱打趣小药王的养女,许多时候坐她的冷板凳也不会放在心上。
知道她虽出了名的冷心冷性脾气差,却是个漂亮孩子,对自己这个老东西,耐心比对同龄人高两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