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贺兰澈午后就见晴天转阴,恐要下雨,想给她撑把伞。特意从角门绕到街市上,施展轻功,翻上院墙,才将这把伞稳稳搭在檐角,没扰她清梦。
补够了觉,她心情不错,也趁着长路和正搜肠刮肚找话的贺兰澈聊起天来。
“这把伞也是你自己做的吗?”
伞虽精美秀气,伞面却画了墨葡萄,画风仙风道骨,颇为写意与贺兰澈惯常工笔精细、偏爱气韵明快鲜亮的风格大相径庭。
“这是我二伯的手艺,他当年一口气造了十二把,葡萄、纱柰、荔枝、寒瓜……逢人便送,不值什么的。”贺兰澈歇口气,又试探道:“你要退还我的礼物里,就有一把比这小些的。你若是喜欢,平时出门带着用,可好?”
就别退了吧……
药王谷多雨,长乐记忆里确有一把小伞,是不知哪一年贺兰澈寄来的。在一众珍宝中不算稀奇,收到后便被辛夷师兄压了箱底。
她巧妙转开话题:“你二伯,便是江湖上传闻那位‘闲敲先生’吗?”
“你也知道他?”
贺兰澈有些惊喜,立刻又捡起昭天楼那套“坦荡真心”的家传开屏技巧,自顾自介绍起来。
贺兰棋,昭天楼五行中行二,掌木象门。为人木讷,却极擅奇门机关、枢仪脉甲。对弈和做手工不过是顺手的爱好。早年爱访仙山修道,至今打光棍……
当然打光棍背后另有隐情,不好细说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