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手搂住他的腰。 浇了这么多天的水,暂时也没醋了。 此刻只剩坦荡:“我陪你一起。” “是该与他做个了结。” 她也不想再逃避,便和他一起走了出去。 沿一里坊向醉江月走了许久,远远便见季临渊立于楼下,正仰头凝望门楣,眉眼间是化不开的颓唐与心碎,一身玄衣沾着雪沫,潦倒不已。 直至她行至他面前。 季临渊便望着她,陌生而又熟悉的容貌。 那日一袭红衣,美若谪仙,行止间却张狂如鬼魅。 今日白衣胜雪,纤尘不染,清丽无双。 柳叶桃花眸,如凤凰泣泪,细长蕴神,流转间风情自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