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0章(1 / 2)

但好在,今天成了。

“这下服了吗?”他吻住她,“你说喜欢沉稳威凛的,以后我便是。”

她温柔极了,难得不与他对抗、抵赖,只是吻着,夸道:“都好,是你,都很喜欢,我们的小贺兰澈,果然很厉害。”

吻一下,说几个字,歇一会儿。

只是她趁他不防备时,猛地反扑,重夺主导,她胜利地挑起他,轻哼着一个秘密:“我那日说你这些年贴黏我不放,都是气话。你又怎能想到,从一开始,我就盯着你”

六年不见,鹤州再逢那日,

是她先唤的他。

这些话让贺兰澈愈发情动,双目猩红。于是小贺兰澈征战不休,琢咬她,听她继续夸:“谁能想到,你笨得很,和他们斗来斗去,你以为你在竞争?实则,早是内定。”

言至末句,她力竭,只将热泪浇给他,一如过去每次哭的时候任他拥住自己:“……我真的真的很爱你,你听明白了吗?以后还要,继续亏欠。”

“好,以后还要。”他动容了,决意此刻便将这亏欠悉数偿付。

他们吹熄了那对火红的凤凰烛台。

……

几番缠绵过后,他卸去力气,神情突然恢复如初,温润如玉,不沾邪气。

就像,在鹤州时一样。

竟早就在房中备好了热水,此刻水温温吞吞。他拿着帕子,细细帮她拭干净,连手指缝都擦了一遍。

干净的善后像痒挠一样,她倦极,先睡着了,睡得很安心。随后,他才顺手将帕子洗净,晾起这好习惯,始终未变。

最后,他才回到婚床上,轻轻搂着她,难以置信已得偿所愿,久久凝望她的睡颜。

*

晨光初照。

贺兰澈先起,已经备好早膳,在窗前发愣:她还是太菜了,平时看着生猛,实际还得靠自己。小半张脸都埋了起来,甚至还哭着求饶。

何时见她求过饶?

不过,他琢磨不透她偶尔的意思:希望他能停下来,又不准他真停下来。

难道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好?

果然,纸上谈兵不行的,确实还得勤加琢磨、提升技艺,无论哪一行都是这样。

……

她却有些欲言又止。

锦被之上,不见落红。

虽然这个不重要,但

是就是!否便否!也没必要强行让他误会。

免得他以后又找醋来喝!

打定主意!她凑过去提醒他:“正好,那个,你要考药王谷的医助证的话,医书上说,第一回集合以后,并非都落红的,你记一下。”

贺兰澈:“我知道,黄楼梦早就写过了。如果落红的话,大多是年纪太小,或夫君技艺太差。”

看来他显然做得很好!

她听罢转身:“哦。那好吧。你知道就好。”

贺兰澈突然反应过来,忙留住她:“你的意思是?”

“你以为呢?!”她这么回应,却瞥见他手上竟又拿着一本黄楼梦。

劈手夺过:“你……流氓!何时又去买了一本?”

贺兰澈脸红了:“上回带来,便没带走……”

如今终于可以大大方方一起看了。

才刚用过早饭,收拾好后,没翻上几页,贺兰澈竟打横抱起她。

“余生,想和你把书上的知识都实践一番。”

大偃师刚刚学会新技能,正是兴致盎然的时候。

还不知道将来要面对什么。

*

水相府前后所有门,都被他们上了红锁。

还挂了个新木牌:勿扰

闭门谢客,谁也不见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