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9章(2 / 2)

终于能放下介怀,轻快无比。

伸手拥她入怀。

于是,她们在屋里从下午玩到晚上。

*

三日后的水相府。

只有他们两个人。

其实也不算真正的洞房,只是贺兰澈坚持要布置得仪式感。

他自己提前算了算,这段时日应该补交给男德司的罚款。

罚金数额颇高,因为是按次数阶梯叠加。像以前被她迷晕、按在温泉、邺城里悄无声息的数次,一并算上,早已数不清,只能囫囵估算大概。

他这种情况虽不至于被取下“洁标”,但也没人会信他“洁标”犹在了。

红烛高燃,将满室映照得暖融融。描金的喜字上,被两人剪影平添几分缱绻。

新妆暖酒,笑摹眉妩。

她一件一件帮他脱去那身华丽繁重的外衣。

“我早就告诉过你,不许再穿你大哥的衣服。今后我们在一起,你都只能穿纯色。如果你再敢穿带金纹的,我就一件件给你撕烂……剥干净,就像现在……”

外袍、腰带尽除,终于露出他那身绯红无杂的纯色里衣,颜色恰如他锁骨和双颊上染着的红晕。

与她身上所穿一般无二,皆是柔和、暄软、光滑的料子,在红烛下泛着莹润光泽。

“这件是纯色,也要脱吗?”他突然笑着把她按住,“我这些天反省,学会了很多。也立了条规矩:以后谁都不许提那个人。这次为了罚你,我也要将你的衣服撕烂。”

其实谁的衣服都没有撕,按照规定,都穿得好好的。

她不怕他温柔无害的威胁,反而迎合上去:“那么,让我看看澈澈哥哥都学会了什么?”

他满腔热情越过她的防线,不得不说有些难,有些不容易。就像他这一路,六年,所遇阻碍,都不容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