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不得不承认,在珍夫人那里学到的那些招数还是管用的,贺兰澈立刻被点燃。
这诃子裙是长款,下摆刚巧开衩,薄如蝉翼的幻月宵纱紧裹着她曼妙的曲线,只衬得雪肤如珍珠般莹润生光。
伏低身子,撩开如瀑长发,与他鼻尖相抵。她知道自己做什么,会让故作镇定的小狗变成野兽。
“还生我气么?一句话都不肯说。”
贺兰澈看着她,鼻息逸出轻气,“哼”,却将披风为她拉紧。
“哼。”
她学他,抬眸时眼底又带着玩味儿,用手指掸去他肩头藏的残雪粒,手指濡湿后,轻点在他唇边:“外面雪大么?你瞧瞧,雪都叫你烫化了。”
贺兰澈的防线彻底溃不成军。
这笨狗,勾勾手指就来了,藏不住的尾巴都快摇断了,偏还要在她面前强装严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