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也眉上染怒,知道逃无可逃,便在楼上隔窗窥动,准备见机行事。
季临渊面色苍白,唇上褪去血色,泛着青灰,脊背却依旧挺得笔直,被三四人簇拥着经过对面院子。
在墙根守门的老黄狗抬头吠了两声,他竟还能缓下脚步,虚虚拢手示意它噤声
狗狗虽不明白干嘛要威胁它,却吓得闭了嘴。
一身长公子的风骨,气度沉凝如山渊。他正襟立于院门口,没有破门而入,只等着婆婆把昨日之况再亲口描述一遍。
可此刻的婆婆,早已没了昨日跟大统领对呛的勇敢,满脸都是对冷冽华贵长公子的崇拜,又带着几分对未来邺王的惧怕。
贺兰澈暗道一声不好,都怕她为了讨好大哥,把什么都交代了。
两人在楼上深吸一口气,心情复杂地听着。
婆婆声音发颤:“殿、殿下,真走了,他俩说……回家了。”
“回家?”季临渊苍白的唇动了动,追问,“何处的家?”
“老身不知……”
一旁的晨风大统领垂手待命,正等着搜屋。
季临渊却像是想通了什么,只在院中深深扫视,目光掠过墙面簸箕、地上绿植、以及修补过的桌椅。
最后缓缓抬眼,那威凛的眼神扫上二楼时,贺兰澈的心猛地一缩,几乎是本能地往前冲了半步,死死攥着拳头,指节泛白。
大吵一架,大打一架,就是要当面与他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