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4章(1 / 2)

贺兰澈试探着问道:“婆婆,大军师……叫什么名字?”

“姓贺,名兰棋呀!邺城谁人不知?我看你长得倒有几分相似。”老婆婆笃定道。

贺兰澈再次无言:“……”

白芜婳耐心差些,上前威胁道:“老奶既已认出我们,想必也知此事难有善果。我们也不为难您。若肯缄口不言,容我二人歇息一晚,明日我们自会离开。若……”

越说越离谱贺兰澈赶紧拦下她,换了个他最擅长的方式与老人家沟通:“您若不向精御卫告发,借我们住一宿,我给您一千两银子。比那赏金高出十倍。”

“两个人,两千两。”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,反正都在违禁线上游走,老婆婆立刻答应,挣一波大的。

“……”

没想到这处破损的砖房,竟也是一家能接待旅人的“民宿”,只是显得格外寒酸简陋,生意冷清。但既为营生,也需登记入账。老婆婆便依规矩要他们出示牙牌。

晋国所用户籍证明叫“良民证”,邺城所用为“鱼符”,既要查验,贺兰澈只能又签一笔银两来搪塞。

老婆婆虽有些贪财,服务却也挺周到悉心。收了支取票契,很快给他们抱来了两床被子,又去生火烧水、备饭。

只是见贺兰澈提笔填册时,折腾老半天,最终还是在备注关系那一栏,填了“友人”。

白芜婳面色冷淡:“备两间房吧。”

“老太婆家小,就只有两间房修过。总得给我自己留一间吧?”

“那我住外面便是。”

她语气坚决,不再理会贺兰澈,转身便要走。

“小白。”他叫住她,执起她的手,重新嘱咐,“婆婆若被御卫问起,便说这位是我心上人,邀她踏青途中,不慎摔伤了腿,故在此养伤。”

老太太立刻道:“对喽对喽!欺负我老太婆眼瞎?谁看不出来似的!其实我这房多得很,要住哪间你们自己挑吧。”

“……”

她仍没消气,选了离门口近的两间房。却还是等水烧来,各自洗净之后,来为他换药。

贺兰澈想抱着哄她,她却赌着气扶他坐在床上:“你走了两天路,伤口肯定受影响了,先换药。”

血晶煞练的药果真是好粉粉,那道被金鳞偃甲片划伤的口子已只剩一道浅疤,骨折处也渐渐愈合。他这才体会到这“秘术”的威力,看着她用棉片一点点沾药,腮帮子却气鼓鼓的模样,忍不住笑了。

“你会关心我了。”他轻声说,又立刻补充,“其实你以前也很关心我,只是不肯让我知道罢了。”

她依旧不理他。

他又想了一招,“方才洗了头发,还带着湿气,我帮你碾干些,我们晾着吹会儿风再睡……”

她却冷冷打断:“贺兰公子有伤在身,连日奔波想必劳累,还是早些静养休息吧。”

贺兰澈虽无奈,却也知道这几日夜里为了避寒,两人总是搂得紧紧的,确实休息得……不太好。那天晚上更是燥得几乎一晚上没睡!

也只好作罢。

*

可次日一早,贺兰澈醒来时,她竟窝在自己怀里?

她的头枕在他胸膛,被他抱得满满当当。两只小白兔更是一左一右护法似的依偎他胳膊,都被压扁了!他立刻异样!

低头吻了吻她的眉心,见她醒着,“何时来的?”

她无奈地叹了口气,“梦魇……”

真是服了!前几日在野外,她明明睡得安稳,整整十年未曾有过的好眠,无梦到天亮。

结果昨夜独自回房睡,不足两个时辰,那些狰狞的五毒蛇虫便卷土重来,狐木啄也跟她“小别重逢”,这次连脸都清晰得可怕。

原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