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是晋国宫中所为。后来按弱症诊治,便不再提此事。” “向来无证据之事,王兄慎言。”季临安哑声制止。 那年赴晋国前,他并未觉身体有异。义讲夺魁,力压明心书院榜元,得大儒赞誉。回城后,父王大喜,一度深信“天命王相”之说,私下叮嘱他今后更需勤勉修文习武,研习兵法阵图,并透露过两年拟旨加封他为世子。 而后,他便一病不起。父王几番调查,认定晋国所为,怒不可遏,甚至因此撕毁了几处通商条款。 只是,邺城与晋宫的微妙关系,哪怕在贺兰澈面前也需谨慎,更何况此时当着晋国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