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她快活地用未受伤的手撑地起身,走向一片开阔处。 展袖,伸手,拥抱谷底,拥抱天。 笑容几乎咧到耳根,她再也不必忌惮任何人。 贺兰澈很上道,轻唤她:“白芜婳,怎么写?” “我爹爹曾说,‘芜’是要记得无相陵。因‘无’字写着难看,故添草头无相陵本就是培育花草之地。而‘婳’,是活泼美好的意思。” “曾有书生说我名字不好,平芜之地荒凉,姽婳之域不适合做女子闺名。从前……我也觉得拗口难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