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难点在于定位毒素,找到毒源。
辛夷道:“中毒途径不外乎口服、熏闻、外创。师妹昨日为他探针,又觉得如何呢?”
“经筋络脉探了个遍,都没有。”
季临安已是第三次来。每回银针扎下去,脉象都干净得像被水洗过,像是老天爷专门跟药王谷较劲。
辛夷师兄又认真道:“祖师爷曾提过,他翻弄蒲公英时被木刺扎伤。十日后肿得厉害,最后偏偏是蒲公英捣了汁敷上才好。他说,良药能变毒,毒也能当药使。这二公子常年服补药,会不会……这毒就藏在那些补汤里?把所有补方停了试试?”
这法子师父早试过了。
长乐“唔”了一声这些讨论,于她而言,净是废话。
据她近年的蛰伏,世人即便听闻“血晶煞”一词,却不知其具体用途。当年闾公给这名字起得就不好,但凡叫个“百毒不侵又延年益寿秘术”,保管个个都来无相陵打破头。
季临安头回来求医时,自己身中毒蛊一事还瞒着师父。
经年体验下来,长乐的治法简单粗暴:管他什么奇毒怪病,她掌心血炼的那点血粉就是克星。
直接喝就罢了!每日灌他一大碗下去,连灌七日,若这都治不好,闾公怕是要掀棺材板爬出来。
再不济,去无相陵取蛊种,喂季临安吃了,割自己的掌心血灌他脖子,再跳场大神。
他这辈子就和自己一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