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快,敲碎一盏瓷片,飞射而去。
她直接将邺王的发冠削了下来,精致缠玉碎声落地,发髻被削断一半,长发散乱下来,这是对他的莫大羞辱。
她也把摘下的凤冠掷于尘埃,任由长发披散如旌旗。
红衣不是吉服,是索命厉鬼的丧衣,淋漓着她全家的鲜血。
每一步都是陷阱,揭露时如推倒骨牌般畅快。
她笑到眼角飞斜勾如燕尾。
“老杂种!你这些年瘫痪坐轮椅的滋味,不好受吧?”
她嘲着高台上的残疾老人。话难听至极,但她很过瘾。
“你那小儿子的毒,是我下的!他马上就要死了!你看看天上,看看日头,再等不了半炷香!”
邺王立刻痛吼一声,像被猎人捕住的狂狮,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孩子即将被钢刀刺穿般绝望。也像极了她母亲当年的反应。
果然不出她所料,他们顾不上季雨芙了,晨风大统领在季临渊的眼神同意下,放出一枚灵霄信焰。
看他们慌乱,她没拦,反而笑得可开心了,从邺王那抖动的嘴唇上,看到了“阿巴阿巴”的张合,他都没敢发出声音,大概是这接二连三的冲击,让他脑子彻底乱了。
她睨着仍然瘫软的季临渊,还想试图伸手来捞她,鲜少露出了一丝又讽刺又可悲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