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你杀了我……还来得及。”
“怪不得这些日子,你常存死志,是在幻想替你爹代偿?”
他嘴唇动了动:“不止父王……”
突然伏枕恸哭,肩头耸动,好像和她一样痛不欲生:“不止父王……”
这句话让她生疑,她醒过神来:
“日记写了什么,我再问你一遍日记在哪里,你快说。”
季临安像尖叫鸡一样嚎道:“你杀了我吧!你不杀我,我便去告发你!”
看来他死志坚定,还在激怒自己。
“你是真想婚礼换葬礼。”她嗤笑:“可还轮不到你威胁我,谁要与你做交易?你那王兄色令智昏,早盼你死而你死了,你爹痛心疾首,我照旧……”
话音未落,季临安竟真的拿出刀自刎。吓得她一巴掌扇过去,到底将匕首击落。
她只好掐住他的腮,给他塞下一粒药。
“婚仪不用你参加了,好好在宫中昏着,直到大婚后,再留你为你全家收尸!”
做完一切,她假装季临安又陷入昏迷,派人哭着去通知邺王。
*
邺王果然又连滚带爬扑到病榻前看他,一番忙乱方歇。长乐随季临渊出殿时,见他眼尾泛红:“临安明明好好的,怎会又突然晕厥?”
“放心吧,他无碍,”长乐帮他整理衣襟,凑近他耳畔:“方才他指责你不知廉耻,不过借题推拒,不想参加我们的婚仪。”
她脸红:“我说话难听,把他气晕了,你会不会怪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