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 长乐忽觉心酸无比,遗憾从前对贺兰澈是太狠心,太粗鲁了些,也不知日后还能不能给她机会弥补…… “确实头疼,哪有新娘子连嫁衣都由夫君选定的?你对婚仪一点也不上心。” 婚仪细节皆由他一手操持,她只过问自己宴请宾客那一部分。 “我眼光不好,殿下慧眼独具,自然选得妥帖。” 她笑盈盈地搂着他,目光却飘向别处。 贺兰澈留给她的琉璃盏已经全被侍女清走了,也不知奉了谁的旨意,给她加了等数的夜光璧,再点上灯笼烛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