兼营信鸽生意,曾向镜司透露,天下存在一种秘术,得之可使人百毒不侵、起死回生……”
长乐故意停顿,笑意盈盈地盯着邺王。
果然他敛容,嘴角有片刻僵硬,甚至抓了下裤脚:“世间竟有这等奇术?孤怎从未听闻。”
“王上先听我将故事说完,”长乐笑出声,“我向来记性差,背书尤难,您要是一直打断我,我会忘记说到哪里。”
“……”
邺王无奈抬袖,拳头在袖子里捏了又捏。
“毕竟没人找到过秘术嘛。镜无妄便向我师父求证:‘以药王谷医理,此说可真?’师父笑道‘荒谬之谈,滑稽不堪’。他乃先药王亲传,若有此术,岂会不知?”
“后来如何?”邺王忍不住追问。
长乐心中微紧,她其实并不确知狐木啄与邺王的交情深浅,只能赌一把,手里已经捏好银针:“镜大人便哈哈一笑,岔过此事,说镜司探求多年,也不可得。而我师父听了那观主之事,便觉着狐观主与镜大人私交甚笃,又讲一个故事”
她反复卖关子,忽向季临渊撒娇:“殿下,好热,口渴。”
邺王嘴角抽搐,命人端来冰雪燕窝,撤去高台御案,三人围坐小桌旁,以示亲近。
等她喝够了,邺王才温温和和地问她:“药王说了什么故事呀?”
“师父说,药王谷历年受各方厚赠,金银财帛堆积如山。金银不缺,唯需二物:一是杏林才俊,二是传讯利器。谷中除义诊外,求医者终年不绝,靠山而居,自给自足,唯有信鸽之困久矣。可狐观主倨傲,从不来与药王谷做生意,不知为何。”
“镜大人听后,立时抚掌应承:‘包在镜某身上!定为孙兄引见那狐观主,三日之内,必有回音!’”
她模拟着药王与镜无妄的语气,连季临渊都没怀疑。
“哦?”邺王来了兴致,“那镜大人如此热心牵线,可有所求?”
“当然有所求。”长乐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,竟然直接当着邺王的面,去扯季临渊的袖子轻晃,小女儿情态一般害怕,在他袖子上摸来摸去:“殿下,我能不能说?”
季临渊掐了掐她掌心,轻咳一声甩开:“放肆,在父王面前……你好好说话。”
邺王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