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受,哪儿要你赔。此刻还难受么?”
“还疼,头也昏沉……”
纵是平日孤高倔冷,她到底比他小了五六岁,此刻像只受伤的幼兽。忽地伸手抓住他的袖子,往脸上轻揩泪痕。
他的心又要融化了!
“小邋遢……”他低叹一声,唤来热巾,打算亲自擦拭,却被她偏头躲开。
长乐就是要抓着他的袖子,边擦泪,边哭闹:“殿下,热巾会花了妆容。”
听她彻底改了称呼,他喉间微痒,却故作镇定:“知道了。”
知不知道叫这个,对他很受用?
季临渊从未见过她对自己这般亲近,更没见过这种撒娇的阵仗毕竟季雨芙发疯是真癫,而长乐是除亲妹妹以外,首个敢将涕泪蹭在他身上的女子。
哭到倦时,她竟拽着他的袖子蒙住脸,温热的泪透过衣料渗在他腕上。
确实是吃海鲜闹着了。
“难道要给神医请御医吗?”他探她额头,很烫,拿不准如何是好。
“不、不要……”他一说话,长乐就继续抽噎,这下真不知怎么办,多年来何曾哄过女子。
“要不,叫阿澈回来照看你?”
长乐竟“哇”的一嗓放声高歌:“你什么意思,你成心的?”
她清楚,只要从垂落的闱帐中伸出手,季临渊定会握住。果不其然,他陪着她坐在床边,偶尔听她闲话几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