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。
木轮声又咯吱碾地,季临渊推着病人,从东院过来晒太阳。
见贺兰澈也在此处,纵是他近年已能在公事上独挡一面,却仍在这女子面前顽态毕现。
二哥忍不住揶揄:“哈,这有个发痴的,颇似我们家小偃师。”
大哥纠正道:“明明已是大偃师,再过两年要接军师之职,却在这里被情丝缠得发昏呢。”
贺兰澈抬头,倒也不害臊。他只悄悄将手指竖起嘘一声,心疼道:“她在休息,别吵醒她。”
三人离远些,又聚在一处。
因只看到众医各自忙碌,长乐却在午休,他们不明白其中缘由,只道她会躲懒。
季临渊道:“她是夜猫,昨晚不睡觉,自然白天打瞌睡。”
昨日夜里,长乐取信的动静也不能说完全没有。只是隔着窗棂,鸽子又在屋后被劫的,季临渊只误以为她在夜值。
大哥接过傀儡后,反复比对熟睡之人的眉眼:“你确定这傀儡,和她是同一个人?!”又将木偶递给季临安以求证,“你看,我说的对不对。”
“当年阿澈见她时,她不过十四五岁,如今过了六年,人总会长开的。”
“你们不懂……无论她是这木偶之相,还是现在模样,我都觉得很好。”
贺兰澈没说出长乐易容之事,只怕大哥笑话她改妆技术差。
季临渊不服:“我听多了你将她比作沉鱼雁,月宫娥,画中仙,乍一见也不过如此,清丽而已,哪能称绝色?更何况她的心思冷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