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往鹤州跑了!”
程不思正在“乌大人是嫌我烦想甩开我”还是“乌大人觉得我有能耐自个儿查清楚而重用我”之间纠结时,长乐又给他下套:
“你们去的可是绝命斋?卖毒药、毒箭的地方?”
“哎哟!这可不能说!”他慌忙摆手,“反正乌大人说‘邺城人自绝命斋来,必有猫尿’,她就写了照戒令让俺盯着,立即谋动!她自己往绝命斋去了。”
长乐哭笑不得想来乌席雪应该跟他说的是“利机谋动”。
找准时机再行动……
没叫他直接带锤子上门抓人,他又会错意了。
长乐叹道:“算我多管闲事吧,你听我一句劝,回去主动请罪辞官,早点回家比什么都强。你的毒被我及时发现,就不要声张了,明日便办出院吧。”
软丸下肚,程不思果然觉得气力恢复,坚信自己被“治”好了,他现在视长乐为救命恩人。
恩人的话值得听一听!
“神医,俺看你人行,才跟你说嗷,你可千万要替我保密。”
长乐应下,心道:那你也替我保密。
她怕程不思记不住,再三嘱咐道:“你也答应我你发誓,中毒之事,回去谁也不能说,乌大人不能说,你的上峰不能说,你娘也不能说,你明白吧?”
程不思忙不迭发誓,却又陷入了新的疑惑:“那到底是谁给我下毒呢?完蛋玩意儿!”
长乐背过身,心虚却坚定:“这天下,谁的毒药最多,便最可疑。”
第11章
这边安顿好程不思,他倒头呼呼大睡,噗鼾之声打得屋外都能听见,路过的医师都笑他。
看来是这几天追人累坏了,人虽傻,却耿直,算为公职尽心尽力。
长乐也觉得困,毕竟昨天下午见到贺兰澈开始到现在,都没怎么合眼。
普通人的日子在夜晚翻页,她却都是下午翻页。早晨又吊着一口精神,看诊、看闹、给人下套,什么都没有查出。
此时疲倦来袭,她痛觉不灵敏,却能感到肩上沉重。
有时她也庆幸,血晶煞这贱蛊,幸好能麻痹痛觉,否则也要日日钻心。
西院墙角的小榻不知何时被人挪开,她原本选了两根宽木长凳拼起,支来一帐纱帘,一只小枕头,一张小垫被,就能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