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9章(2 / 2)

有什么无法反抗的婚姻?只要父母不是疯的,使出各种手段,总能推拒。”

“这主意不会是你出的吧?”

“怎、怎会!”贺兰澈辩解:“以我的性子,自然劝他用出家威逼王上,好在大哥智计过人,他这招更妙。”

所谓“父命难违”,不过是因不够果敢、不敢豁出去,半推半就罢了。

依长公子平日里那般自雄的做派,能抛下这些,不顾脸面,也真是豁出去了。

……

长乐没想到,初吻的意义果真对贺兰澈重若千钧,夺走他初吻的人,就等同打开他最后的锁,此刻他嘴皮子嘚吧不停,肚里藏着一大堆邺城废料,往日无处诉说,如今不藏分毫,尽数倒出。

“王上这些年真心爱乱点鸳鸯谱,他为我赐婚,又被我顶撞一回。得罪了季雨芙,想必没少说我坏话……如今王上也懒得管我了。”

说是这么说,长乐此前参观武庙后便知道,当年季洵大将军半生金戈铁马,封邑碎叶,终让邺城扎下根深蒂固的根基。三代邺王凭藉兵强马壮的重骑与富甲一方的财势,在乱世中割据称雄,其积累之厚,连晋宫都需忌惮三分。

邺王近年纵有腿疾,瞒得死死的。军威仍震慑寰宇,邺城民心所向,绝不是吃素的。单看季临渊那般威势,依旧被他父王牢牢压制便知邺王并非不想管束贺兰澈,只是碍于大军师的情面罢了。

贺兰澈拒婚之事,往日总被一句带过,她此刻才知晓背后的不易。

她正要张口,贺兰澈又补:“你别记恨王上,我拒得痛快,王上毫无发挥余地,也爽快地撤回了旨意……”

见他又替邺王说好话,长乐再次缄默下来。

“也不知明日王上是否会来。”

明日来不来,见不见邺王都不是第一紧要,她总不能在贺兰澈生辰宴上把邺王的裤子扒了看他腿上伤口。

从季临安说出那句话开始,她便笃定是他们。

她要的从来不止邺王一个人的命,更何况,死多简单,一了百了。她要他们偿还的,远不止这些。

“他来不来都无妨,我只希望你明日能整日开心,不扫兴……”长乐全程只说了这一句。

贺兰澈从未觉得从前与她的感情能比此刻更甜蜜,即便是在京陵之时也不及。

“还想不想听王上与珍夫人的八卦?”

他便在这殿里同她咬耳朵,这人就是这样,坏事从不做,坏话一大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