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6章(2 / 2)

忘。

因而他今年没张罗,就是想悄悄把生辰过了。

贺兰澈不便提及在京陵天工阁与长乐许愿之事,季临渊却知晓长乐双亲早亡的身世,终于猜出端倪:“你是说,她在生气,是因为触景伤怀?”

季临安此前不知这茬事,此时才娓娓吐露:“那日……我请神医装作不知,务必来赴你的生辰宴。”

“完了。”

贺兰澈才觉得脑袋疼起来,他既不想把生辰阵仗搞得太大,唯恐触痛她的心事,又难以推却二哥的盛情。

正犹豫着要不要辜负众人,季临渊却觉得长乐应该没那么小气,即便要气也不会这么多天。

“这编钟也是大哥为我生辰请的?”贺兰澈狐疑问道。

季临渊在心底暗叹:还不是上回某人说感兴趣。面上却正色道:“既然你已发现,便不瞒你。不止编钟,父王吩咐明日午宴请大军师、令尊令堂至建章阁,午后奏雅乐,晚间放焰火,其余玩乐,咱们再另行安排。”

其实长公子没交代的事还有,宴饮排场虽是邺王为答谢贺兰澈照料临安所设,编钟却是他私自逾制调遣,打算先斩后奏。想来一套钟而已,父王应该也没那么小气,何况是为了“重视药王谷与昭天楼”。

反正这场骂,他挨定了。

“那王上会来赴宴么?”贺兰澈追问。